字、词、句
砌起成城墙
——边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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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边城诗社】:
渴望发出自己的声音
【诗社宗旨】:
自我为标杆,不论高低与贵贱

这世上有那么多人,可他们不能陪你回家。
我可以随便找一个人靠在他肩上诉说我的烦恼,
可是他永远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你可以随便找一个人诉说你的烦恼,
可是根本不会有人听。

边城里面都是过客,来去匆匆的过客。
你可以在这里倾听与倾述。
总会有人听,说出来或许就不再那么孤单。
聆听、感受,分享彼此的欢乐与哀愁。
如果,你感到温馨,就请你伫足,停下脚步。

【边城诗社成员】:
依米花开、吴苏哲、毅翔、辛凉、纤缴、陌里笙、林封城、Sucrier、东方雁、左岸、溦安、谜宮、平生一顾、淡水海、珞珞如石、布鲁小萨、斯尔瑞思、回到天空、也静逸安、是人、黑猩猩、望若、沁心、cendent、阿远、刘沛松、calcira、榕树、弦知音、暮归来、安今墨、十三、李惊蛰、李景辉、幽灵之眼、王小曹、TreewizardA、鹿清臣、知觉
 

解读《现代诗歌的结构》 (读书笔记分享,含个人观点)

四、马拉美
“当我找到虚无之后,我找到了美。”马拉美在其书信中写道。在我看来,这是一种超凡的洞见。
马拉美认为,现实因其“偶然性”是简陋的,而与之相对的“必然性”则是精神所独有的。在马拉美处,虚无,是清除现实的偶然性以获得精神自由的必然结果。他将虚无视为“绝对存在”的本体,他的创作和思考路经不是从经验世界走向虚无的绝对存在,而是反过来,以虚无作为精神自由的地基,并在创作活动中将虚无深深刻印在最普通的实物中,让这些实物完全被隐秘所充盈,变得谜一般神秘,充满开放的多义性。于是,诗歌便能够以词语和图像来吟唱隐秘,这隐秘让灵魂颤抖、被引向陌生处。
马拉美将语言的无穷潜能作为自己诗歌的真正内容,拒绝使用抽象概念性、单义限定性的陈述,因为它们会使语言丧失神秘性。他仅使用一些简单的未明之物,组成非现实的统一体。通过宁静的音调、完美无缺的格律、梦呓式的无辜,完成了现实的反常转变。具体可感的画面与声音却全然与经验世界无涉,这些被迫离场的实物只有在语言中才能拥有在场。这是一种精神性的在场,且实物经验被消解的越彻底,这在场就越绝对化。借此,精神得以摆脱现实的阴影而凝视自身,在充满张力的创造中获得一种统治的满足感。
去个人化在马拉美处更进一步,发展为一种去人性化,在虚无的绝对之中取消自身。他说“文学就在于,去除写下文学的某某先生”、“诗歌创作就是摧毁生命中的一天,或者死去片刻”。人们把叔本华误解为“悲观者”是因为把对于理性的乐观估计当做基准,把真正的客观当成了悲观。而马拉美显然同样洞察了心是如何为形所役使的,于是他把必然性的虚无当作基准,举重若轻地摆脱了现实的庸常,在诗歌中获得了精神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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